到他刚才说的话，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沉默了下，“不用。”
江聿怀看着她，已经知道她的决定了。
“你身体……”
飞了七八个小时，她一路都没有怎么睡过。
又怎么能撑得住一场手术？
虞归晚微微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询问医生无菌室在哪里。
然后她就去换无菌服了。
那几位医生犹豫了下，看向江南，想知道他们能不能也跟着进去。
江南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看向江聿怀。
这个行为也让那几位医生都惊讶了一下。
江聿怀眸色微深，只是淡淡地点头，没说话。
江南这才对医生们说，“去吧，不要吵到那位，有什么情况，尽量配合她的要求。”
医生们纷纷应了声，然后也进去无菌室换衣服。
虞归晚来到林与溪的病房，走到她的床边，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好友。
耳畔里仿佛还回响着几个小时前，她虚弱的求救声音。
她按了下酒精，消毒双手，这才过去给林与溪把脉。
刚赶进来的医生们看到她的动作都诧异了下。
在场全都是外科圣手。
学的也都是西医。
但也不是没有听过中医。
只不过，这些人对中医的态度都不敢苟同。
眼下见到虞归晚竟然会中医，这些医生们面面相觑。
虞归晚专注地给林与溪把脉，也没有去管其他。
好半晌后，她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包，摊开。
有医生看到她的动作，忍不住上前阻止。
“等等……”
虞归晚抬眸。
她把完脉后，眼底里就起了寒意。
这会儿寒意未散，医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眼神里，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
想说的话，都到了嘴边了，一下子就咽下去了。
医生还被自己呛到了，“没……没事。”
虞归晚收回视线。
那股冷意也随之消散。
医生狠狠地松了口气，然后就果断地躲在其他人的身后。
其他医生们：“……”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