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昶,实则就是在针对他元徽,还是在他刚离京公干不久,武懿宗这事,做得太没水平了,不过,也十分符合像他那种人行事作风。
早上懒起的结果便是,没等多久,薛季昶便到了。打南边,奔来四骑,为首的,便是一身简袍的薛季昶。
瞧见亭边的元郎君,薛季昶有些讶异,奔上前来,很是灵活地自马上跃下,走上去,意外地对元徽道:“元公,何以在此?”
元徽也不提自己等了多久,乐呵地朝薛季昶回礼:“闻季昶来魏就职,估得时间,特来迎候。”
“岂敢劳元公亲至!”闻言,薛季昶表情间流露出些许异样的感动,拱手作了个揖。
“诶,元徽没多少朋友,你我多年厚交,应该的,应该的......”元郎君态度很是温和,言罢,挥手道:“你我也就无需于此客套了。”
扫了眼薛季昶身上的仆仆风尘,招呼着:“我已于州城备好酒宴,为薛兄接风洗尘,请!”
“请!”见状,薛季昶也不客气,伸手示意了下。一行人,果断上马,驱驰着北向往贵乡城而去。
“此次,却是有些委屈薛兄了!”二人并行,策马起伏间,元徽朝薛季昶道:“还是元徽,牵累到你了!”
薛季昶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元郎君的意思。不过薛季昶显然很开得开,面色淡然,神态轻松,以一种玩笑的语气说:“以河内之凶暴狠毒,没被定个‘十恶’之罪,已是侥天之幸,坐贬魏州,已是个不错的结果。”
“季昶之胸怀,却是令人感佩。你既看得开,那元徽心中方得安!”元徽轻笑着。
“眼下中枢太子虽立,陛下虽有隐政之意,然既有诸武弄权,又有二张乱政,可谓一滩浑水。此次虽属谪迁,却也并非是坏事,正可借机在地方上,做些实事,为百姓尽份力,也不枉为官一方。”显然是与元郎君交心了,薛季昶说话,却没多少保留。
“不错!与其在京城,受那乌烟瘴气之染,莫若自在于地方!”元郎君点了点头:“事实上,若不是出于这身份的限制,我倒想长居于地方,自在逍遥,无拘无束。”
元郎君这显然是胡说八道了,在京城,他多刺激呢......
“若朝中缺了元公,那可是国家少了一栋梁之材,岂不可惜!”闻言,薛季昶笑道。
“切莫如此言讲,元徽当不得,我可经不起夸!”元徽哈哈一笑。
笑容敛起时,元徽方抬手指着西南面,郑重地说:“薛兄暂且于地方沉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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