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包子,可是她到了半夜还没回来,我们都以为她和从前一样在城里客栈过夜,谁知第二天早上我们等来了县衙的官差,他们说我女儿被选为神女主持祭祀了,只要主持一天,就给我们十两银子。”老婆婆抹了抹泪。
“我那个当家的爱财,立刻点头应了,拿了十两银子,可是后来我的女儿小英再也没回来,我去县衙问,他们之说没听过这个人,更不知道神女在哪,后来我那当家的跟别人跑了,就剩下我自己等女儿回来,每年都来看,这不一直等到现在。我去县衙报官,他们不理,我自己来这里,他们又不让靠近,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女儿是死是活啊!”
阮眠眠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没想到这高苑的官员竟然强抢民女,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把百姓逼成这个样子。
“老婆婆,既然每年都要选神女,那您知不知道其他神女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孩子丢了他们家人也不找吗?”段言还是冷静一些,继续安抚着老人,希望问出更多东西。
“找,怎么不找,东边村子里有户人家也是穷的叮当响,后来女儿被选作神女一去不回,那户人家都找疯了,可惜什么都找不到,后来那家人也心灰意冷了,搬进汝梁城里去了,离开这个伤心地。”
“可是我见这里似乎没有其他女人来参加,是有什么说法吗?”段言追问。
“那些官老爷请来的风水先生说女人属阴,男人属阳,水又是极阴的东西,所以这一天女人不能靠近祭祀,不然要招来祸水的。”
阮眠眠冷哼一声,低声道:“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水势涨幅每年都是没有定数的,谁能保证年年风调雨顺,若是女人真属阴不能靠近,那又为何选个神女主持祭祀?”
段言稍稍做了个手势制止了她,又转身向那老婆婆道:“您先回去吧,把您的住址交给我的属下,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们第一时间告诉您。”
派了两个侍卫送了老婆婆回家,阮眠眠和段言一时间相顾无言,这件事看来已经继续了很多年,想要止住又怎会那么容易,而且江心月和穆如清还不知道现在境况如何,他们更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当他们听完了故事一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得花船那边一声惊惧的大叫阮眠眠抬眼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绸衣带着瓜皮小帽的富家子弟张牙舞爪的从花船船舱里钻出来,连滚带爬的往船头上躲过去。
见到这样的变故,阮眠眠给段言使了个眼色,她则带上兜帽把自己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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