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
“……”
“……”
一长串的专业术语介绍完毕，王译看向对面仍然没有太大表情变化的两个人，好没有成就感。
“你们……”他弱弱地问，“听懂了吗？”
苏己老神在在地看着他，“概括来说，这项实验可以激发人体潜能，也就是可以帮人开发出所谓的……异能。”
“没错，”王译赞许地点头，再看向裴淮，裴淮直接引用了某外文文献的原文作为回复。
王译一怔，那文献他知道，在研究异能领域十分先进，后来因为泄露太多机密已经被和谐了，一般人根本搜不到。
“……”
好吧，他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
“之前王博士说遇到些麻烦，”苏己一双桃花眼看向王译，“是指什么？”
提起这个，王译有些头疼地背过身去，“这项实验之所以要秘密进行，除了它涉及超自然现象外，还因为它有些违背人类传统的道德伦常。”
“想要激发潜能，成年人或者小孩子都不可以，必须……”
他回过身，眉眼低着，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必须是对还处于胚胎时期的本体进行特定刺激，这项实验才有可能成功。”
苏己神情微变，“所以，你们需要自愿将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用于实验的志愿者？”
“不会有这样的志愿者出现，”裴淮语气森然地补充。
王译看向裴淮，视线对上，他跟着就是一顿。
此刻裴淮看向他的神情已经变得冷冰冰的，对待他的态度也急转直下。
苏己现在有孕在身，他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让苏己知道这些。
他冲裴淮做了抱歉的表情，“正是如此，虽然我们已经通过数据演算将实验的安全性提到最高，但毕竟都是纸上谈兵，真正实验时谁也不敢保证没有风险，如果是用大人做实验，会有不少志愿者因为缺钱或者其他原因愿意冒这个风险，但没有人会想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来做这种实验，如果有，那我们反而还要怀疑那人的动机，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正规的机关单位……”
“那就很矛盾了啊，”苏己挑眉，“既要孕妇本身愿意，又要她不出于违背人伦道德的原因愿意，否则就跟卖孩子没有区别。”
“说的就是！”王译叹一口气，“唯一合理的情况就只能是胚胎出了某些状况不得不使用实验干预，但同时我们的实验又需要胚胎处在健康的情况下，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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