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家住，有些事还是比在裴家的时候方便。
苏己计划里，有一个人是回来后她想最先约着见面聊的。
晚安饭后，苏己回到自己有些日子没回来、但依然干净整洁香味熟悉的温馨小房间。
给那个人弹了电话过去。
对方的来电铃声是很复古的女声歌曲，挺好听的。
后面接通，苏己问他最近忙不忙。
两分钟后，她从座椅上直起身子, “出国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头，卞通声音从杂乱的电流音里间分辨出来，“前两天吧。”
苏己叹一口气，那些事没法在电话里问，看来只能等他回来了。
“又是穷游？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卞通那边嗞嗞嘀嘀的鸣笛音，他这次来的是干净又卫生的YD, 他用YD语要了一杯街边的芦荟汁，“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
苏己, “？”
卞通觉得跟她说也没差，“最近，有人在查我。”
苏己心虚一瞬，但语气里没有波澜，“谁？”
“直接告诉你好了，”卞通接过芦荟汁，忽然有些找不到地方下口，“就淮哥那个邻居。”
苏己不动声色地吐一口气，“王博士啊。”
还以为露馅了。
卞通又看一眼手中的芦荟汁，心里默念‘都是花钱来的’，一咬牙，仰头干了，然后他整个人说话声音都变了，“他要跟你问起我的事……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哈……”
苏己，“行。”
挂电话前，苏己想起一件事, “卞律师电话铃声很好听，是什么歌？”
卞通安静几秒，貌似随意地笑了笑，“这么老的歌苏小姐不会喜欢，我这儿还有点事，先挂了？”
苏己笑一记，“拜。”
挂了电话，她调出手机自带的浏览器，在搜索栏点语音转换文字，直接哼唱出刚刚铃声里完整的两句。
虽然只听一遍，但对她来说足够了。
不仅是词，还有旋律，一个音都不差。
很快搜索出结果，那是民国末期著名歌女，小灵仙的歌——《天涯女》
这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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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己接收到裴淮传给她的文件。
上次谈好的烟草合作商效率很高，当时回去后就已经运作起来。
现在首批生产出的产品已经通过检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