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为筹不到足够的钱带点点去国外治病发愁。眼下有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资本家,主动登门造访,不失为雪中送炭,我求之不得,暗自窃喜不已。
不过,安洁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我在她麾下卖命。虽然看在两位教授的份上,她会借给我这笔治病救命钱,但我许默向来图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愿欠人情面。
说白了,在那个年月,一万张“乔治.华盛顿”可是个天文数字,就算是“本杰明.弗兰克林”也得厚厚一百张。这么大一笔数目,不见得我许默这辈子能还得清。
所以我费尽心思,想著各种法子让安洁对我有所认同,最好让她刮目相看。只要随她进疆效力,挣个理所当然的辛苦钱,那就谁也不欠谁的了。若是不行,为了点点,到时候我厚著脸皮跟她借这个钱也就是了。
父亲大人让我暂且招呼这几位领导,然后赶忙走进厨房,说是要亲自下厨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宾。我们落了坐,安洁便疑道:“许先生当过兵,还是个上尉连长。”
张毅恒教授马上激动的说:“安洁,你有所不知,许连长是侦察兵出身,在新疆可是指挥过一个连的正规军,当年我妻儿在昆仑山失踪,就是他帮忙给找著的,老朽怎么忘记把这件事同你说了。”
钟教授经历过瘗魔神殿的凶险,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赧然笑了笑说:“许连长好本事呀,让我见识了何为逆地经象轮,所以这次才为安洁你隆重引荐。有许连长参与,这次针对丝路沿线的古迹考察一定能圆满完成。”
我谦虚了几句,当年也是年少气盛,乱闯乱撞攒下的名声,到今时今日,老马失过蹄,能力和精力都不敢再同往日而语。
可能两位教授都还不知道,安大小姐无心带我重走丝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客套下去,欲擒故纵道:“张教授,钟教授,只怕我许默这次不能相陪走这趟了,我要带点点去德国治病,前些日子我已经联系了安娜,她愿意帮忙。”
听我把话说完,安洁却无动于衷,倒是两位教授显得十分焦虑。钟教授说:“这怎么能行,这次考察极有可能揭开幽兰女国的神秘面纱,如何能少了许连长……”张教授亦是急不可耐:“许连长,点点究竟得的什么病,国内没有办法医治吗。”
我故作叹息,摇头说:“家人第一,其他的事我想先放一放。”
安洁是个沉稳干练的女人,我腹中的如意小算盘哪能瞒得过她的眼睛,我不免为自己刚才的言语举动感到丁点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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