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看向墓墙上的壁画,那幅“阙霄琴厢邈音曲”中的女子,已经不在古琴前边,奇怪消失了,而“徵冥怤豫图”之上,真就少了我们三个人的画像。
片刻后整个壁画剥落不绝,化作飘飞的灰烬,引起小范围的崩塌,最后是地动山摇,整个墓室大有完全倾覆的趋势,我们来不及料理同伴的尸首,狼狈不堪地相互搀扶著,在最后的一刻奔出神祗古墓,总算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
神祗古墓已经被万吨岩土覆盖,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四公神思飘摇,一边回忆一边讲述:“回到北京之后,我们三人一同讨论那幅壁画,但不出几日,霍爷忽然一夜之间全身干枯,紧急送往医院,一躺就躺了二十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而顾长风顾老弟干枯血肉已经从脚部蔓延到了腰杆处,他是活著,但我实在不忍心见他这般痛苦活下去,所以毕生都在为这件事奔波,毕竟顾爷现年才四十五岁,我想尽最后之力解开这个谜团,或许能让霍爷、顾老弟安度余年。
再后来,我在顾老弟病榻前经常研讨此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全国各地寻获了一些“劙天地恏瘞图”的残片,种种迹象表明,“阙霄琴厢邈音曲”画中女子是关键所在……
这个真实发生过的怪异往事终于讲完了,不过,四公最后一句话说“枯血之疾”与女子有关,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于是我趁热打铁往下细问:“四公,你们当时的遭遇跟画中女子不无联系,这点毋庸置疑,但事后邪厄缠身未必同她有关。”
四公沉重地叹出一口气:“话是如此呀,我当年也曾这样想过……哎……许老弟不愧是地官,我这点破事哪能瞒得过你那双眼睛,这样吧,听老哥把后边二十年的遭遇也一同简明扼要的讲一遍,或许对许老弟有用……”
葫芦却说:“四公,咱们时间紧迫,有故事外头再讲,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打开云桥石棺。”几个运棺客也有此意,于是都随声附和起来。
我说:“食儿都捂锅里了,着什么急揭盖啊,咱们进到这里不过三十几分钟,就让你们耐不住了。饭得一口一口的吃,甭想一下子长成个胖子。四公讲这经历也费不了多长的时间,疏忽了什么地方,没头没脑的强行打开云桥石棺,同赶著送死何异,好像我不想从这鬼地方出去似的……
说著,我无缘无故有点火气:“再说了,有诸位运棺客兄弟在此,打开云桥石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再不济雷管炸药轰它娘的也就是了,问题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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