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走,反而一手一个标本瓶,硬是怼到了岑贵妃的脸上,强迫她看,“您的肺,我估摸着已经黑了一小半了,您若是再继续这么抽个五年、十年的,估计就跟着瓶子里黑色的烟肺一模一样了。刺不刺激?”
岑贵妃抱头尖叫,闭上了眼睛。
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不肯再多看一眼。
甚至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安药师,求求求您了,放过贵妃娘娘吧。娘娘她胆子小,您这样逼迫着娘娘看内脏,也太……太变态了。”白茶想哭。
她想上前阻止。
又不敢。
因为她也被吓到了。
“我,变态?”
凤幼安一脸无辜,“我哪能跟贵妃娘娘比呢,只是看个内脏而已,这算什么。贵妃娘娘不是把岑王殿下养的小兔子,内脏都掏出来,做了一锅红烧兔肉,一锅清炒兔肝,逼迫殿下吃了么?”
“嗨呀,若论变态程度,臣女哪里能及得上娘娘万分之一,惭愧惭愧。”
白茶万分震惊,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你怎么知道?”
贵妃娘娘,常年虐杀殿下偷偷养的小动物。
岑王殿下十岁那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吃掉了兔肉和兔肝。
吐的厉害。
大病昏迷了好几日。
白茶还以为,这桩陈年旧事,宫里没几个人知道,知道的基本都是岑夕宫的老人,是岑贵妃的心腹,守口如瓶。
除非——是岑王亲自告诉凤幼安的!
白茶的心里唐突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岑王殿下和凤幼安,似乎关系很亲密,亲密到连童年的心里阴影,都能毫不避讳地告诉凤幼安!
陛下赐婚,究竟是陛下一时兴起,还是岑王殿下亲自求来的?
白茶还算清醒理智。
再看岑贵妃,被那个烟肺内脏给吓得,已经哆哆嗦嗦,甚至一转头,呕吐了起来,脸色惨白如死人。
“关你……什么事。”
岑贵妃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些。
白茶递上去一杯温水。
岑贵妃漱了口,喘息着,双目赤红,爬满了血丝,十分不悦地瞪着凤幼安,“我岑夕宫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别以为尘儿和你多说了几句,你就以为是特别的了。”
“娘娘误会了,臣女和岑王殿下,只是朋友。”
凤幼安依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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