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若还是用同样的态度，这就已经不是态度敷衍的问题了——她这是存了心想要让人误会。
“额……”果不其然，刘秘书还是选择了欲说还休。
“他们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一起了？”为了充分地论证刘秘书在这件事情里，她的态度与立场，云裳又进行了第三次的确认。
“昨晚是老板的私人行程，这我可不清楚。”刘秘书果然就选择了更容易让云裳误会的话说。
“所以他们两个一直都在一起。”
“这就无可奉告了。”
“好，好，好！”云裳一连说了三个“好”之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云裳再次拨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电话对象是：赵瑶瑶。
看到手机上显示云裳的来电，赵瑶瑶可是高兴得很，但她也做出了跟赵扬笙一样的举动：挂断了云裳的电话。
对赵扬笙云裳都能几个电话不间断地打过去，更别说现在对象还是赵瑶瑶了。
于是，云裳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过去。
终于三个电话之后，赵瑶瑶接了。
“灵儿姐姐，不好意思，我……”
“你在哪里？”云裳直接就打断了赵瑶瑶的话，直白地问道，“阿笙跟你在一起吗？你们是不是昨夜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他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就是因为你们在一起？”
云裳的每个问句，都让赵瑶瑶脸上的笑容，一层一层地加强，因为她知道，她期待的结果，终于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