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说道。
苏父露出了古怪的脸色：“网友？”
云裳点点头：“网友。”
“那他怎么会告诉你新区开发的事？”苏父再次追问。
“按照他给我说的，好像是觉得你不太认可这个事情，所以想要我提醒你一句，西南新区开发，大有作为。”说着说着，云裳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问苏父，“老爸，你是不是还在同时看其他的地啊？”
“你怎么会这么问？”苏父反问云裳，“也是程阳告诉你的？”
这些是苏家自己的生意，作为苏家的女儿，苏灵儿知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这反而就是不对劲的地方：从小到大，苏灵儿对苏家的生意压根就不感兴趣，也从来不关心，可她现在却说出了哪怕是在苏家企业里，目前还都是属于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企划案，这就不得不让苏父产生怀疑了。
当然，他肯定不会怀疑是自家女儿在公司安插了眼线什么——要苏灵儿真的这样做了，苏父要只有高兴——就只能怀疑是不是程阳告诉苏灵儿的了。
毕竟，企划案虽然还是保密状态，但他们已经在跟政府展开接触，程家的根基虽然是在首都，但想要知道这些消息也不算难。
“嗯。”云裳毫不迟疑地就让程阳给自己背了锅。
“他为何要告诉你这些？”虽然确定了自己的疑问，但苏父却是越发困惑了。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苏父张了张嘴，似乎是打算再问什么，可看了一眼云裳，想了一下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叹了一口气：他只怕是很难从女儿的嘴里问到原因了。
如果可以，苏父自然是想要亲自去问程阳的。
可问题是，苏家跟程家没有来往，自己更是从未跟程家的人接触过，这样贸然去联系，首先立场就会显得很奇怪。
其他不说，就说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见程阳呢？
总不能说听到你跟我女儿说了一些事情，我来求证一下吧。
易地而处，换了苏父自己，他跟自己的朋友说了一些消息，结果对方的父母却找上门来追问，他也只会觉得对方有毛病。
苏父可一点都不想成为“有毛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