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
“是……是小妹的……不对，不是小妹……我不认识……”罗又文低喃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云裳的耳畔。
“你在说什么？”罗母被罗又文的回话都给弄糊涂了。
“妈，罗又灵是谁？小妹她、她、她是不是用过罗又灵这个名字？”罗又文慌慌张张地跟罗母确认。
“没有啊，”罗母的记忆里显然已经没有了罗又灵的存在，她嗔怪地看了罗又文一眼，“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话？”
罗又文满脸茫然，似乎也不明白自己刚刚都问了什么。
“这电话到底是谁打的？”罗母又问道。
整个迷茫的过程里，罗又文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在接电话，却凭着一股本能死死地抓紧了手机，此刻听到了罗母的问话，他有些呆愣地望着手里的手机——两分钟前，还显示着“小妹”的通讯此刻已经变成了陌生人的号码。
眨眨眼，他又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神色慢慢地从茫然中解脱了出来，他蓦然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一如云裳记忆里的清朗声线，“给我推销保险呢。”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突然变成了卖保险的云裳：“……”
真是新奇的经验，云裳第一次在无语的状态下，进入了下一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