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但却到底不过是德文帝的媒妁之言,根本得不到宿心临的心。她这满心就是欢喜,她争了那么久,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一口气。
她不愿意,她也不甘愿屈居于穆凌落那个贱人农女之下。
她以后,一定要站得高高的,让那些曾经低看她,嘲讽她的人都好看,都匍匐在她脚下战栗。
光是想想,柳绫罗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心里的得意都快要汹涌而出了。
宿心临微微地敛了眉眼,把眼底的情绪都给遮挡得严严实实,语气温和道:“说起来,本王今天寻你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想要你替本王去做。”
“什么事?您尽管说就是。”柳绫罗眼眸一亮,“只要是绫罗能做的。”
“可能得让你委屈一下了。”宿心临替她别开了耳边的长发,“如果觉得为难,你随时可以说出来。本王想你去一趟天牢,你父亲一家不都被关在了天牢里了吗?本王要你……”
说着,他贴近了柳绫罗的耳边,低低地道了几句。
柳绫罗闻言,却丝毫都没为难之色,相反,她脸上满是欣喜。“好的,我定然给您办成。”
送走了欢喜的柳绫罗后,宿心临把玩着手里的杯盏,他取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嘴角,旋即,他把手绢丢至一边,方才被遮掩住的烦躁顿时浮现了上来,他似是觉得还不干净,又让侍从去打了清水来。
侍从战战兢兢地打了水,洗了手绢递了过来。
他擦拭了一遍,这才觉得心里的膈应少了些。他蹙了蹙眉头,舒了口气道:“本王还是头回见这种骚.浪贱的女人!柳敬存倒是会教女儿,还是该说,他就爱这种?不然,放着大好的荣华郡主他不要,偏爱娶那种低贱卑微的庶女?”
宿心临是真觉得柳敬存脑子有病的!
旁边的侍从也不大敢接话,只低眉顺眼地站立着。
宿心临把手绢丢至一侧,把酒杯往前一推,从窗户处往下望,刚巧看到下头正在上马车的柳绫罗,他扯了扯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来。“善妒,狭隘,又自私,柳敬存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他是死在他亲女儿手里的吧!啧!”
天知道,他与柳绫罗周旋的时候,满腹都是恶心感。
如果不是她留着还有用,以宿心临的个性,实在是难以容下她的。
柳绫罗虽说是柳国公府里长大的,也是被敏王妃调教过的,但若是真论起来,她真是抵不过乡下长大的穆凌落的一半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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