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认识庞玉海,可是看庞玉海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宫里的人,再看到胡惟庸一直使着眼色,立刻会意,于是只是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要去做什么。
一个字不少说,一个字不多说。
“噢,也好,这段时间他们一家也跟着受了惊,既然现在非儿无碍,他们也不用继续守在这里了,也该回去了。”
胡惟庸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虽然脸上一副轻松的样子,可是心中却不由得再次震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救了自己一次。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通,儿子为什么好像算出了所有事一样,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这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吗?!
紧接着,胡惟庸扭头看向了庞玉海。
“庞公公,这位便是那名车夫,自从犬子受伤之后,他们一家便一直守在府中,终日为犬子祈求上苍保佑,犬子能够伤愈,他们也有一份功劳。”
胡惟庸指了指阿水,笑着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胡相,老奴这便走个过场?问问他?”
庞玉海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胡惟庸笑了笑,示意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庞玉海看向了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的阿水。
“抬起头来。”
庞玉海盯着阿水,沉声说道。
阿水迟疑着,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庞玉海,一脸畏惧。
“有人说胡相为了惩罚你将胡相之子摔落马车之事,而将你全家老小全部抓了起来,可有此事?”
庞玉海盯着阿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听到庞玉海的话,阿水全身一震。
站在一旁的胡惟庸和秦海也是面色一变,全都屏住了呼吸。
“没...没有。”
阿水颤抖着回答。
“到底有还是没有,敢有半句虚言,便是欺君之罪!”
庞玉海面色一沉,厉声问道。
“没有!少爷重伤,小人深感自责,便带着家小前来府上为少爷祈福,并无被抓之说,幸得上苍眷顾,保佑少爷大难不死,小人全家都很高兴。”
阿水脱口而出,甚至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庞玉海皱了皱眉头,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阿水,似乎想要看穿阿水笑容之下隐藏的东西。
“庞公公,你看,本相所言非虚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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