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压下去的血,自然又渗红出来。
“从来只有我虎哥抢人家的钱,从来没有过被反抢的,这是耻辱你可知道?”
夏虎这时并不在尔白武的伤口处做文章了,而是拿出了一把匕首。
拔出刀鞘,用舌头舔着匕身。
“我夏虎自出娘胎便行走江湖,说来也有数十年,却在一个毛头小子上面摔了跟头,说出去你知道同行是怎么笑我的吗?”
“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样的耻辱,就像一把刀,插进这里!”
夏虎把匕首悬在了尔白武心脏上方。
尔白武睚眦惧烈,却无力阻止。
夏虎一边将匕首下移一边说道,
“那是痛不欲生啊,痛不欲生也就算了,”
“但我修炼的可是我本是盗啊,你们这样做是毁我道心啊,”
“毁人道心,等同于杀人父母,”
“这样一来,我们的仇,那可是不共戴天了啊。”
夏虎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尔白武的胸膛之上,一丝血顺着他的胸腔滑落下来,染红了病床的布。
……
“公子,你受伤了?”何三水见林真流不适,关切问道。
林真流顿下来的脚步又恢复,便摆摆手,“没有大碍……夏虎怎么会找到尔白武所在的医馆?”
“夏虎虽然修为不高,但在中京城混迹也有十来年了,消息源很多。之前欠债,只要我还在中京城,他就能找到我。”
何三水说到后面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进城时,也是他指使阻拦咯?”林真流问道。
从都丞府去医馆有一段距离,林真流尚未学会赶路的功法,也只能是与何三水跑着赶路了。
“夏虎只是关系开,实则并没有什么权力可以指示官兵,不过收买的话,就另说了。”何三水给他分析道。
显而易见的事情,林真流也不多问。
何三水似想起什么,又道:“听说夏虎背后的人龙少爷。”
“龙少爷?什么来头?”
何三水道:“可能是个姓,也可能是个代号,但来头绝对不小。之前他在赌场内杀了人,被官兵抓去没几日,赔了些银子也放出来了。”
“天子脚下,杀人了也能保释?”林真流有些惊讶。
何三水不知道保释是什么意思,又道:
“死者家属后来不追究了,官府便放人了,之前可从来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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