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样做的过程中，并没有任何可以去选择的余地。
秦雅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问题的。
但是很多时候秦雅就算是知道，这样的问题又能够怎么样呢？
秦雅能够改变，这样的一些事物吗？
张栎显然是不一样的，看起来就淡定多了。
张栎觉得，这一切是他的问题，但她完全联系不到顾锦一他，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一个情况。
张栎就好像，在面对这样一些事的时候，自己是完全被动的。
但现在张栎似乎已经麻木了，她该做的能做都已经做过了。
张栎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最后一件事情，而在做最后一件事情的时候，她依旧选择了秦雅做自己的伙伴。
虽然张栎知道，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栎在做这样一些事物的时候，本身就没有什么脑子可言。
但张栎现在，自己所能够有的队友，所有的伙伴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虽然张栎觉得，自己是不想要承认这一点的。
但现在张栎如同丧家之犬，没有了家世，没有了身后的靠山，自己什么都不是。
张栎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处在这样一种处境之中。
虽然过往张栎对于舒楠，说不上讨厌。
只是羡慕顾锦一对舒楠的好，这是为什么呢？
那是张栎，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偏爱。
但现在张栎就好像这份偏爱对自己来说，又有什么所谓的，能够改变这样一种情况吗？
甚至还是自己最爱的人，所带给张栎最大的痛苦。
张栎清楚地知道，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眼中满是痛苦，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了一样。
在那瞬间，张栎只感觉，她是做错了吧。
但张栎并不后悔去这样做，只她觉得，自己的一生难道就这样了吗？
如果张栎报复成功，最后的结果又会是怎么样的？会是更严重的后果吗？只是自己唯一值钱的，也就是这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