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情绪。
就好像笑只是一个表情，和心情无关，和面对的人无关。
总统阁下恍然大悟，为什么何斯会问他这个问题。
因为温婉的笑容，在对上谁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内阁的人，还是他，都一样。
恍惚间，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拌过嘴，温婉什么时候闹过脾气了。
好像都没有，还想一切都很平静。
生活就是这么平静枯燥，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味道，如同一潭死水。
“夫人，你后悔嫁给我吗？”
“有那么一刻的想法吗？”
温婉眼底多了一丝探究，并没有着急着回答阁下，而是在思考，怎样回答才最得体。
看到这样的温婉，总统阁下是失望的。
因为她的反应就证明了一切，有后悔的。
毕竟一言一行都要思量，毕竟一个笑容都得看是否得体，如同一个木娃娃一般，不能有情绪，不能有想法。
因为她是第一夫人。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