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夏侯隳赞同的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出医馆的时候白沅在外面等着，晏城看见她后又是一愣，他不知道夏侯隳对菩提的感情，可他知道眼前的小梵不是从前的小梵，那她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一张和小梵一模一样的脸，陛下将她留在身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切都叫人费解。
回去时白沅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只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她看清夏侯隳的真心，她不知道夏侯隳对现在的菩提是怎样的感觉，却十分明白如今的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无论长着哪张脸的白沅，都从未走进过夏侯隳的心里。
夏侯隳是否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等待着她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她甚至不敢去想。
可夏侯隳就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对她如同以往一般，好像那天送去医馆的当真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若非那日白沅在他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光彩，她就真的被夏侯隳骗到了。
事实也如同白沅所想，夏侯隳吩咐晏城私下去打探菩提所有的消息，可夏侯罹的确将她藏的够深，查出来的除了她是白昱的女人外，其他一无所获。
晏城如实禀报，夏侯隳听后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就再也没什么动作，也没有让他继续查下去。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夏侯隳连续失眠了许多天，他站在窗边望着月亮，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小梵的声音。
她说过轶城的月亮皎洁明亮，像那个地方一样富丽堂皇，南方的月亮袅袅清辉，美的精致，西域大漠的月亮孤寒朦胧，清冷神秘，高山草原各有特色，神韵异同。
虽然他没有去过那么多地方，但从此他看到月亮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小梵在九重宫的时候为他挡过一刀，被安以柔附身后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后来他在她的尸体上看到了那道致命的伤口，像是新刺上去的一样，皮肉翻飞，泛着紫青，正中心脏的位置。
那伤口明明那么恐怖骇人，他却只觉得心口抽搐着发疼，一瞬间菩提为他做过的事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他才明白早已错失了一个对自己真心相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