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她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你以后离她远些，路上遇见了也别打招呼”。
菩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不知是冲着灵曦还是冲着自己的，她与灵曦无仇无怨，不至于碰到也装作不认识吧。
“你们吵架了？”，菩提试探着问。
“没有”，白昱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不是冲着灵曦的，那就是冲着她的了，菩提不知自己又因为什么事得罪了他，心里正在想着，白昱突然郑重的补了一句：“我是认真对你说的，你别不当回事”。
“我不在乎她的身份”，灵曦早已离开了暗香楼，白昱怎么突然又提起她的出处了。
白昱横眼扫过来，眉目间满是不悦：“你是不在乎，可夏侯罹在乎，你如今怎么说都是皇室中人，再与她来往不合适”。
“明白了”。
他虽然语气很凶，但菩提却听出了其中语重心长的意味，好像还真是认真的。
菩提没再说话，又与他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直至天色俞晚，河边的人陆续离开，菩提也有些犯困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时间刚刚好。
白昱越过她朝不远处看了一眼，轻笑道：“是不早了，夏侯罹来接你了”。
菩提还没反应过来，夏侯罹就带着裴峻不知道从哪儿走了过来，他气势汹汹，满脸怒容，裴峻垂着脑袋跟在后面，一副犯了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