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慕衍本想说有人，却不想桌下顾盼隔着桌布掐他大腿，“有吗？”
语气从坚定到反问，段慕衍脸上的表情让唐语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在意。
“没人的话，不介意我们坐下吧。”
介意！
顾盼在桌底无声的反抗，伸了粉拳锤段慕衍大腿，却被他抓住。
后者报复性的点头，回道：“不介意。”
有些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希望前任过得不好，又希望看见自己过得好，唐语然此时就是的心态。
她挽着陆适宗手臂坐下，他似乎也没有异议的样子。
顾盼原本在桌底的空间就狭窄不已，现在又添进来四条腿，顿时她就被挤得一把扑到了段慕衍腿上，脸埋着的地方不可描述。
你干什么！
段慕衍无声的推她，但是已经后无退路，顾盼只能一个劲儿往前钻。
桌上之人显然没有觉察到桌底的异样，陆适宗全程都很配合，偶尔喝喝水，翻翻菜谱，不怎么说话，反倒是唐语然，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慕衍，我联系过你好几次，你怎么都不接我电话，”唐语然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是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面对唐语然的真诚挽留，段慕衍冷着一张脸，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桌底的顾盼一直在对自己挤眉弄眼，逗得他极想笑，而她手时不时的碰到他的，场面已经不可控制了。
顾盼显然没有注意到段慕衍的反应，只顾着对他露出乞求的表情，同时做着拜托拜托的手势。
实在是因为下面确实已经没有位置了，她只希望段慕衍能快点赶这两个人走。
面对骨气和面子，她此时也只能丢下平时在段慕衍面前端着的形象，尽力逗他开心。
原以为他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但段慕衍也不知为何，只温柔的摸了摸她脑袋，小声让她躲好。
用腿夹好不停乱动的顾盼，段慕衍这才发现对面的二人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他尽力后知后觉的回答，“你刚才说什么？”
唐语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想要挽回和他的关系，此时不得不低声下气了些，“我最近在公司里的情况并不好，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像从前那样，就算是做朋友也好。”
还记得当初段慕衍刚开始追求唐语然的时候，两人也才刚刚从朋友做起，他也是像平时那般，打点经纪公司，打点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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