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脸色。
顾盼顺从的跟在唐语然后头，时不时替她端住杯子，时不时要挡挡媒体的镜头，全程没有开口，更没有看任何人的脸色，因为她知道，真正愤恨自己的人，今天一定会在场。
萧如烟嘴角有些发抖，但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只能拉着唐语然到一边去低语，“这个女人是谁？”
唐语然正开心的给父亲的商业合作伙伴敬酒，敷衍的回答，“哪个女人？”
没有注意到萧如烟变了的脸色，她这才看见自家母亲看去的方向，是一旁安安静静忙来忙去的顾盼。
“哦，她啊，我的生活助理，妈，怎么了吗？”唐语然今日也有点看她不爽，身上的裙子循规蹈矩的，但衬得她皮肤极好，没有哪一个明星的助理会这么抢风头。
萧如烟震惊之余，又在克制，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了声，“没事。”
真是差点中计了，萧如烟灌了一口果酒，平定了一番，若是此时上去质问，一定会暴露顾盼的存在，老唐找了他们母女俩那么久，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
掏出手机，萧如烟给手下发了条命令，“注意穿绿裙子的女人，别让她靠太近。”
收到消息的手下就分布在一家人四周，特地走过来，隔开了顾盼和唐欣荣一家的视线。
感觉到萧如烟的在意，顾盼不声不响的弯了嘴角。
这就沉不住气了。
端了杯酒放入碟子里，顾盼假意过去帮唐语然换酒。
这本是服务生的工作，但此时由顾盼来做，唐语然觉得面子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难得低头道了声谢，没想到在接过来的时候，脚下没来由的被人一拌，整杯香槟都满满当当的浇到了她的裙摆上。
“你怎么回事儿！”
唐语然脸色骤变，正想训斥顾盼，没想到声音太大，竟然招来了一旁的爸爸。
“然然，怎么了？”唐欣荣今日气色极好，明明是五十大寿，但整个人精精神神，手上端着的红酒只剩下一个杯底，将好看的玻璃杯荡上一层又一层好看的深红色。
顾盼连忙低下头，跪在一侧替唐语然擦裙摆，整个人姿态放得极低。
但越是这样，唐语然便越生气，碍于身边有人，她放低了音量，眉头仍皱得紧紧的，“这裙子还怎么穿！”
目标越来越近，萧如烟的人就算是想挡也挡不住了。
顾盼蹲在人堆里，嘴角有微笑，无人察觉。
有慈祥而略微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