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看见景夜一般,继续捣弄他的药材。
倒是陶晚烟,看着景夜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幽幽地吐出几个字,“妾身可不会下棋!”
没有想到她会这般作答,景夜现实一愣,随后哈哈地笑了出来,对着陶晚烟打趣到,“没关系,爷教你。”
听着景夜的话,陶晚烟先是一愣,却没有作答。又低头拨弄自己手中的二胡。景夜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恼怒,却不能将陶晚烟怎样,遂将目光落在了陶晚烟手中的乐器上,眸光中渐渐敛了不少的疑惑。陶晚烟明智到景夜疑惑,却也不开口,反而是带着挑衅地意味问道,“不知七爷觉得着音色可好?”
“一般!”景夜撞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目光却始终瞟向陶晚烟手中的东西。
陶晚烟轻轻笑了笑,算是对景夜服了。
她自是知晓他不懂二胡是何乐器。说来也怪,这景遥国,什么乐器都有,可偏偏就是没有二胡。她原想着是名字不同才会这般,便画了出来给乐行的老板看。
结果他还是摇头说没有。
向来这里确实没有它的存在。
“这琴……叫奚琴。”陶晚烟顿了顿,终是用了二胡原本最初的名字,“她所奏出来的音乐,被称为眼泪的声音。”
说着,陶晚烟放下二胡,专注地看着景夜,“七爷你可知我刚才所拉的曲子唤为何名?”
景夜挑眉,示意她继续开口。陶晚烟轻轻笑了笑,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相思引!”
景夜伸出去取茶杯的手猛地停滞在了原地,洛璞闲捣腾药材的手也忽的一停。陶晚烟虽没有抬头,余光却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于是乎淡淡地笑了笑,“七爷,相思引,几世情缘不负相思引。以曲为引,取名相思。相思相思……思到尽头,还不是一无所有。”
说着,陶晚烟又低头认真地拉起了二胡。
其实陶晚烟口中的相思引,与她原本在二十一世纪所听的相思引已经不同了。现在听上去,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七爷,依你之见,这曲……可算得上曲子中的翘楚?”
说着,又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也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景夜看着陶晚烟,一直没有开口。听着耳边的悲怨却又意味深长的乐曲,景夜的眉也顺着蹙紧。复想到梨花楼梨姑娘对他说的话,眸光聚在陶晚烟的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曲子,缺了点乐色。”言罢,景夜便起身离开。
陶晚烟自是不会留他。可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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