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动摇。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苏恬琳的眼睛：“老爷，你想想看，寒盈嫁入齐家为正妻，这样的起点，比寒若当时都高，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这样的吗？”季博儒内心已经完全动摇，却顾念着百年书香世家的清誉：“容我再想想。”
季寒若收到京都安顺传来的消息，片刻不敢耽误，直奔书房而来。
正好听见，书房内两人的对话。
她心中百感交集。
敲响书房的门，得到父亲回应，才推门进入。
“父亲，前些日子，我托宫中安大人，打听几位姐姐的消息，这是安大人给我的回信。”
看着季寒若微红的眼眶。
季博儒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寒若，可是你那个姐姐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才会红了眼眶？
“五姐姐，已经去了。”季寒若抿了抿唇，鼻头有些酸：“四姐姐、七姐姐、八姐姐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季博儒拿着信的手一僵。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翻开信的手，都在发抖。
“罗良策，同为六部尚书，他怎么一点儿不顾念同僚情谊？”季博儒悔不当初，靠着多年的修养，才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当初，苏恬琳说罗良策年纪轻轻，就坐上兵部尚书之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非蛊惑着他同意这门亲事。
如今，才嫁入罗家不到两年，人就......传出去，让他如何做人？
“我的雅儿如何？”苏恬琳慌忙上前，凑到季博儒身边，看见信上的内容后，拍拍胸口：“幸好雅儿无碍。”
季寒若：“......”。
还真是把人性的自私，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不是她当初，主动请嫁项承黎。
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