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电话那头的张翠花正在发飙：“你闺女从昨晚见到李长生就变魔怔了，我不管，你这两天给我把姓李的那小子弄一顿！”
“这事儿得慢慢来，他也不犯事儿，我怎么搞他？”
“他毛头小子一个，你搞不定他？当年给他弄个偷钱的事儿，今个儿也可以。”
“那事儿干一次还行，干两次……”
“那我就让他偷人，偷小寡妇……”
“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
“我给你添乱？乔大仁，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为了咱这个家，不是为了咱闺女，我懒得做这个坏人！”
乔大仁猛地抬头，看到了站在跟前的李长生，脸色越发难看，啪的挂断电话。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的通话，这小子听到了吗？
“你不知道进来要敲门吗？你走路不带声的吗？”
要是敲了门，走路不轻点，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内容？
当年给按个偷钱的罪名，现在给按个偷人的名声，够狠毒的啊。
“你谁？”
乔大仁点上一支烟抽着，家里有只母老虎，日子就不消停。
“李长生。”
“李长生？！”
乔大仁拿烟的手一哆嗦，烟灰掉了一桌子，麻蛋，你是李长生！
“你偷听到了什么？”
李长生不太理解乔大仁和张翠花打电话说这么损的事儿开免提——你乔大村长把村委会当自己家啊。
要是搁六年前，他会疯狂大吼大叫，要个说法，现在平静淡定从容。把乔大仁和张翠花打电话的内容大略讲了一遍，脸上没多少表情。
乔大仁的表情很丰富，然而他最后猛吸一口烟，弹掉烟灰，笑了：“哈哈……你倒是会编，你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李长生不意外，要是乔大仁慌张，也就不能在乔家塘当这些年村长。
“当年你偷钱偷东西，可不是我诬陷你，那是在你家里搜到的。证据，你懂吗？不管什么事儿，都得讲证据！”
“这个吗？”
李长生把手机拿出来，手机款式虽然是老古董，但录音功能还是有的。
乔大仁拿烟的手又是一哆嗦，半截烟灰掉落，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几年没见，李长生出息了。
想当年，从李长生家里搜出钱和东西，十七岁的李长生只是吼叫：“我没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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