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得往后荡了一下，像是姑娘仓皇躲避登徒子。
“没有香味呢！果然还是太少了。”荣纯又闻了两下，对自己的结论点了点头。
随即抬头诧异道，“诶？哥哥大人，你怎么了，牙疼吗？”
高之野举着的手攥成了拳，只想暴揍狗头。
“怎么不在里面看录像？”但他的声音还是很冷静的，荣纯这么跟过来肯定不光是为了闻两朵花。
“哥哥大人，你会嫌我吵吗？”
这句话一出,就让高之野瞪大了眼睛，‘天啊,荣纯竟然开始有自知之明了，想放鞭炮了。’
“会！”斩钉截铁的语气。
“诶？哥哥大人，怎么连你也。。”
“所以你要说什么？！”还是那个语气，这让荣纯放心不少。
“就是明天对宝明，监督要我投后半场。”他握了握拳头，“他们是有3个A的学校。。”
说到这儿，荣纯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说‘不知道能不能肩负起责任？’
说‘很忐忑？’
好像都不太对，幸好当时仓持一个脑瓜崩阻止了他，否则后面也说不出什么。
高之野听这话有点耳熟，不就是刚刚在会议室里说的话嘛。
“哎——所以呢？你想要安慰鼓励还是打击？”
这真不像是荣纯的性格，优柔寡断不适合他。
但是这次出场太珍贵了，一直压在王牌和降谷后面，甚至中继也有一个高年级的可靠选手，荣纯真的太想表现得好一点了。
“也许。。都需要。”荣纯终于想明白了心中那股念头，“我想要一个综合的评判。”
“如果仅从学校的等级来看，我们是5A，碾压他们学校。但是这个5A的评价里，投手是我和降谷。如果换成是你和降谷，这个评价会变成多少呢？”
荣纯浑身一震，他刚刚的不确定都具象成了一个等待解答的问题。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4A？
3A？
但高之野话锋一转，“我猜还是5A。”
“诶？”荣纯低着的头猛地抬起，“哥哥大人！”
“因为没人会把我们从一个队伍里拆开来看，不管是降谷还是川上前辈还是我，都是你的后盾。同时，你这几个月练习的变化球已经初见成效，依我的看法，一定可以压制他们的。”
高之野说完，就压住对面泪眼汪汪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