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启垂眸想了想:“嗯...我从来没听过瑶儿唱歌，不如借此机会，瑶儿唱给我听听？”
池思瑶微微一怔，脸颊一点一点红透。
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和穆云昭一起在京郊踏青游玩，闲来无事她唱了支小曲儿，引得其他游客分分称赞，她心底正开心，却被穆云昭当头训斥，说只有低贱的戏子才会卖唱，让她不要丢人现眼，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开口唱过歌。
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池思瑶的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的手指搅着衣摆:“以前，有一个人曾对我说，女子当众唱曲与低贱的戏子无异...”
穆云启嗤笑一声，眸光变冷。
池思瑶有些迟疑的抬头看他，只觉得他的目光冷的骇人。
见她有些不安，穆云启的目光又温柔了几分，他拿起酒壶斟了杯酒:“戏子又如何？如若生养在豪门望族，想来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做一个戏子。
这世上总有些人，喜欢站在云端上对那些活在泥里的人指手画脚，倘若换一个活法，只怕这些人还不如那些泥里的人活得好。”
池思瑶眼睫一颤:“云启哥哥当真这么想？”
穆云启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傻瓜，我可曾有对你说过谎话？”
池思瑶俏脸一红，难为情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