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接的？”
以前，晏凌海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觉得，齐家的佣人跟他无冤无仇的，没必要骗他。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如果齐重的老婆曾是齐家的佣人，那么，他当初打回去的电话，包括那个说阿茵和齐重在一起了的电话，都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接的。
那个女人故意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他不再找阿茵，好让她有充足的机会下手吗？
不好的猜测爬上晏凌海的心头。
他问宋简意：“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
精神病院。
高高筑起的围墙，四面驻守着的“护工”，与其说顾幼娴是被很好地照顾起来了，倒不如说，她是被关起来了。
关进了一个只有冷漠护工，冰冷墙壁的私牢里。
晏凌海找到这里来的时候，两条剑眉拧成了麻绳。
“她就是齐太太？”
“对。”
得到助理的答案，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谁能想到呢，一个当初处心积虑的女人，在风光了二十年后，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无精打采地靠在墙壁上，手里抓着木棍，跟受惊的刺猬似的全身警惕着周围的人。
就是最亲近的女儿来到她的面前，她也浑浑噩噩地认不得了。
“她这样多久了？”
“自从祁家老太太寿宴后就不对劲了，这些天住进这里后，神色越来越反常。”
“医生怎么说的？”
“刺激过大，疯了。”
“刺激？”
“嗯，有消息说是见了宋简意之后这样的，但教授，您不觉得她这样子有些熟悉吗？”
“对！”
顾幼娴的这个状态好像在哪里见过。
晏凌海拧起了眉头。
原本，他找到这里来是要跟顾幼娴对峙当年的事的。
可是，眼前这女人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就算说了什么，也不能确定真假了。
“你说是齐重将她送进去的？”
“对！据说齐先生心肠软。原本都打算跟她离婚了，但见她病重后又狠不下心来。不但将她送到这里来专人照顾着，还为了平息宋简意的怒火，白送了不少好处。”
“哼！这是他一贯的伎俩。”
而这回，下血本了。
晏凌海抬头看了看黯然的天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