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笑着对临倚说:“你还没大好,到床上躺着休息吧。你的脸,我给你涂一下药膏,那样会好的快一点。”
临倚依言躺倒床上。阮既言俯下身,为她的左脸细细涂上药膏,一边涂,一边轻轻给她吹,生怕弄疼她。临倚一直争着眼睛,看着专注的阮既言,药膏凉凉地,阮既言轻轻给她吹气,那凉气一丝一丝沁入骨髓,带来清幽的安宁。
阮既言弯着腰专注地涂着药膏,他的脸离临倚很近,一缕头发垂下来,临倚很想转头看看,他的发与自己的在一起,是不是会那样和谐,是不是依然会让人难以分辨。她恍惚就想起了自己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的竹妃脾气还没有那么暴戾的时候,一次自己生病,很重。连梁嬷嬷都以为没救了,只是背着她抹眼泪。竹妃整日守在她的病榻边,小小的阮既言每天下了学就跑到潇湘宫,趴在病榻边,给她将故事,给她带好吃的。有一次,阮既言到了潇湘宫却没有往日的活泼,只是自己一个人闷闷地远远坐着。竹妃和她都感到奇怪,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小人礼”,所以把他的头发剪掉了。西琪有“小人礼”,垂绦小儿到了十岁,就要将头发剪短,重新养起称之为“小人”,到十六岁成人礼的时候,头发就会又黑又亮,谓之成人。
涂完药膏,临倚忍不住说:“这么些年,我没有看见过你对哪件事,或者哪个人这么专注过。”
阮既言幽幽地道:“那你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专注地吗?”
咬咬牙,临倚再说:“太子妃,也没有吗?”
阮既言沉默一阵,复又开口:“我亏欠她。”
“既然你不爱她,当初为什么又要答应娶她呢?娶了她,你就应该要爱她的。”
阮既言抬头看了看临倚,淡淡地道:“不是娶她,也会娶别人。这个位置必定是会有一个人来坐的。对于我来说,她还是另外的人,都是没有意义的。”
临倚认真地看着他:“可是你不可以这样,不管你怎么想,既然答应娶了她,你就要好好对她。要进宫过这样寂寞的生活,她已经很可怜了,你不应该让她的生活陷进更可怕的地狱。”
阮既言沉默不语。临倚叹息,也不再说话。
良久,阮既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临倚说道:“你想到了你自己?太子妃和你,都是不能为自己选择的人,你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是像她一样,甚至是比她更糟。所以,你希望你个我好好对她,是吗?”
临倚点点头,脸上是悲喜不明的表情。
阮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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