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祝潇潇掸了掸衣摆血污,索性就地盘坐下,与秦述面对着面。
顺手从腰间摸出一个水囊来灌了一口,反手递给秦述。
秦述也不矫情,仰头吨吨喝下好几口,这才痛快抹了把嘴,继续说道:
“树倒猢狲散,我走投无路上了青铜山,幸得大王重用,这才勉强有了片瓦遮头,大王他义气非常,从来待我们如同亲兄弟一般,怎得今日就……”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要将喉间的酸涩强压下去一般。
曹能听得兴起,手中板斧往地上一扎,也就地坐在祝潇潇身边,抹着脸粗声粗气道:“你别说他对你好,真好的人不这样,你肯定是看走眼了。”
秦述不由皱眉道:“我怎会……”
“俺不会说话,总之你自己想,”曹能不忿道:“这世上对你好的人哪会只有这个瘦猴精?你比较比较不就明白了?”
祝潇潇支着下巴一脸新奇的看向曹能,实在没想到他一个粗人,还有这样细心的时候。
曹能话虽然糙了些,但道理不糙啊。
秦述对王红璋总有一层滤镜在,这就好像一个常年不被爱的可怜人,突然被过路的多看了一眼,给了顿饱饭似的。
天大的恩德砸下来,自然会失去他本有的判断。
你问他王红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品性如何?气量如何?本质又如何?
他肯定一个也答不上来。
一个人不会突然产生变化,他走的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关键就是这些痕迹,你有没有在意过而已。
当滤镜深到看不见对方做的任何违和之事,那惨了,基本上他都不需要刻意去骗你,你自己就能帮他圆回来了。
曹能虽不善言辞,但大致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秦兄……”杨律也走过来,言辞恳切的劝说道:“我杨律虽不如你正派,但今日一战我也算看清楚了,大王真不像平日里表现的那样,你想想去年上山投奔的小四?”
秦述迷茫的看向他,忽然浑身一震。
“嗯嗯?什么什么?”
祝潇潇立马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杨律“唉”了一声,犹豫片刻才道:“去年有个诨号小四的,带了一批能干的弟兄上山投奔,大王当时是欣喜的收了,可过了没多久,那小四就不见了。”
祝潇潇道:“不见了是指……”
一旁的秦述闷闷道:“后来发现,摔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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