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压的这么低。
“说来惭愧……这乾坤术实在太过难学，晚辈只是懂了个皮毛就再也学不下去了。”
‘奇葩……’
按理来说他拥有此等契合乾坤术的天赋，在学习乾坤术时应该也是事半功倍的，这一点江北然已经在自己几个弟子身上都见证过了。
比如骆闻舟的炼丹，历伏城的布阵。
这俩都有着各自领域的顶级天赋，所以学起来都是极快。
这朱商震倒好……别说事半功倍了，从他这语气来听，学了皮毛应该就真的是学了个皮毛，也就是刚学完加法，就被乘法难住了呗？
这连普通人都不如啊。
感慨完，江北然问道：“你是自学的乾坤术？”
“是的。”朱商震朝着江北然拱了拱手，“只是从书上看了些。”
“怕别人发现你的天赋？”
“是的。”朱商震很耿直的点了点头。
“你就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嗯？”朱商震一愣，有些不明白黑袍前辈的意思，“不知前辈此言何意？”
“你只要学会了乾坤术，那就能大大增加你传送时存活下来的概率，也就是你找师父只需要冒一次险，但不找的话，就要冒无数次险。”
‘有道理啊！’
朱商震一时怔住了，这句话确实让他有醍醐灌顶之感，以前的他好像是有些钻牛角尖了。
但一想到要拜师学艺，朱商震本能的还是很抗拒。
多年来他一直独来独往，过程中人性的丑陋也见过太多太多，真让他找个师父敞开心扉……他恐怕也很难做到。
看着朱商震表情不停变化，江北然问道：“还是担心碰到会害你的？”
“回前辈的话，晚辈也不是没有过想要拜入宗门的想法……只是还是觉得一个人比较自由自在。”
“所以还是担心遇到会害你的？”
“……”
“是。”
“挺好，人都有自己的路，坚持着往下走总有收获。”
说完江北然便转身离去。
看着黑袍前辈逐渐走向暗冥穷奇巢穴的身影，朱商震心中突然一震，大声高呼道。
“前辈！”
“何事？”江北然停下脚步侧过头。
“恕晚辈斗胆一问……您是何宗之主？”
“怎么？不怕我害你？”
“怕，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