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讨到经费没…”,苏澄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忘记正事。
听到苏澄的问题,宋之庭哑然一笑,这一问怎么有种讨债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经费的事,陆司康那小子说的?”
“唔,反正就是知道,对了,我来是告诉你,我有人脉!”,刚刚清醒的苏澄卖着关子,笑得有点狡黠。
“哦?说说看?”,宋之庭晚上的饭局被灌了酒,此刻也有些晕乎,听着苏澄的话,有些好笑也有些不真实。
“帮我推荐的那个张主任你记得吧~我刚刚帮你问过了,负责经费拍板的是林主任,你见其他人作用不大,张主任是我老舅的儿子,额,虽然听起来距离有点远,但是跟我爸妈好得很,我可以让他帮忙牵线,咱们跟林主任直接谈!”
苏澄在等宋之庭的间隙已经打听了一番,也猜到宋之庭最近经费批不下来估计是还没见到可以拍板的人。
“嗯…师妹真…棒。”
宋之庭酒意上头,脑袋不自觉地歪向苏澄方向。
苏澄还在琢磨着宋之庭刚刚是不是大舌头了,就感觉到手臂被重物压住了。
睡意彻底消散,苏澄看着宋之庭枕在自己手臂上,终于闻到了他身上呛人的酒味。
酒味好浓。
苏澄摸了一把宋之庭的侧脸,好烫,再摸一把自己的脸,嗯,也好烫。
鬼使神差的,苏澄没有叫醒宋之庭,任他躺着自己的手,然后…也跟着悄悄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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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庭醒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涨,今晚的酒局依旧没有见到负责审批经费的林主任,被灌了几轮酒,县里的领导草草给了个不定时的承诺,又是一场无效酒局。
他怎么也没想到,接管实验室的最大难度居然不是做实验,而是卡在经费上。县里的人不理解实验消耗,今晚几个小领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经费已经批过,没有成效很难再批。
他除了一杯一杯地被灌,一遍一遍地解释实验经费并无浪费外,似乎也没什么话说了。
动了动发麻的头,突然觉得枕着的枕头触感不对,醉倒前的一丝回忆闪现,宋之庭猛地起身。
“苏澄…”
苏澄也被这动作惊醒,只是手已经麻得如万蚁爬行,只能僵着姿势打招呼。
“嗨…师兄,那啥…先扶我一把?”,苏澄忍着手麻的痛楚,说话都有些龇牙咧嘴。
看着苏澄手臂被压出来的痕迹,宋之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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