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
烛阴忽地龙嘴开合，说了一句，而后，他又化作了暗红衣衫的年轻男子。
“下怎么重的手，是当我不存在吗。”
一道邪肆冰寒的声音，仿佛撕裂了烛阴吐出的暗沉，穿透而来。
雪顿时，微白了面色。
殷煞。
一阵阴森的风突兀卷起，视线霎时清明，一道人影，浮在了对面尊圣的前方。
“主上！”
几人齐齐行礼，恭敬到虔诚地道出了这二字。
殷煞猩红的眸子扫过诸人，对此，无论是烛阴还是饮天，都有所色变。
而他的目光，最好，还是停在了她的身上。
“雪儿？”
呢喃出二字，他眼中猝然迸发出股碎裂般的东西。
见此，雪心脏一颤，第一次，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殷煞露出这样的眼神。
“你恢复记忆了？！”
他不免抬高了声音，那般失态的样子，与平日天塌地陷仍不改色的极恶，简直如同二人。
“殷煞，洗去我记忆的时候，你就要做好今天的准备。”雪胸腔里莫名地涌出股痛，但她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冰冷了下来。
“……你叫我什么？”
“殷煞。”
寂静如死。
极恶后面的几个尊圣见态势不对，全然垂下了脑袋，噤若寒蝉。
“好吧。”
殷煞突兀说出二字，随后，他的嘴角竟是破天荒的上翘了：
“你说的对，我早该料到有今天。”
音落，他已近在雪咫尺。
被这黑暗邪恶且高大男子身形笼罩，雪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他带给她的恐惧，也许，比与玄羽的情感，还要刻骨铭心。
然而，出乎意料的，殷煞只沉声说了三字。
“对不起。”
雪猛然抬头，即刻望进了他那双猩红的眼眸。
这本应尸山血海，煞气森寒的地方，此刻，居然，蓄满了浓重的悲凉。
极恶神主，也会悲凉吗。
雪一时忘了其他，只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再伤害你。”
说完这句，见雪再撑了些眼睛，殷煞补充：“即使你和他在一起。”
“什么？”雪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我说，无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