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微笑。
就明白了：顾子白也知道了。
司戾走下楼梯，打算吃早餐。
饭桌上，只有顾君澜一个人。
司戾挑了挑眉，“大哥，怎么也这么晚。”
顾君澜笑了笑，“大哥等你呢！”
休息日，司戾一向起的很晚，顾家人都知道她这个，所以吩咐女佣准备好她的早餐，每次这个时候总是她一个人吃早餐，今天看到顾君澜倒是有些意外。
司戾走过去坐在顾君澜的对面，打开笼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嗯，是她喜欢的小笼包。
司戾用筷子加了一个，放在碗里。然后抬眼看向对面的顾君澜，又加了一个放在了他的碗里。
司戾好心情道，“大哥吃，很好吃的。”
顾君澜点了点头，深邃的眉眼带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