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出来。
甩到马雪琴面前的时候，马雪琴明显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认认，照片上的人你还有印象吗？」姜莳抬了抬下巴，以眼神示意她。
马雪琴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鹿斯铭，这才低头看向了桌上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但是像素特别清楚。
马雪琴一张张拿了起来，对比着看了看，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瞬变的那一刻，她猛地将照片拍在了桌面上。
「认出来了？」姜莳自然从她的表情当中看出了点什么东西来。
「不认识。」她矢口否认。
「再好好看看。」姜莳提醒她，「当年我爸被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这个男人跟着我爸一起回来的。是不是他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好好‘处理“我爸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莳，你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非揪着这件事不放呢！」马雪琴避开了姜莳锐利的视线。
这一刻，她心虚的厉害，压根就不敢多看姜莳一眼。
「是我揪着这件事不放吗？」姜莳的声音蓦得拔高了好几度，「小妈，我爸跟你结婚几年，对你、对苏起延不好吗？他没有亏待过你们母子半点，你们倒好，最后直接送他去死了！」
如果当年她父亲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遭此横祸。
那么给那帮人递刀的就是她马雪琴。
「姜莳，别问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雪琴赶紧否认，但是下一秒，她又说，「姜莳，你别查了。那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我……」
「马雪琴，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姜莳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了，「我只问你，当年你是不是拿了这个人的钱，然后对我爸见死不救的？」
姜莳起了身，亦步亦趋地朝马雪琴逼近了。
将人逼到了沙发跟前，马雪琴双膝一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再抬头的时候，姜莳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几乎瞬间，姜莳眼中迸发出的杀意，足以将马雪琴给震慑到了。
但此时，姜莳手中的力道很重，一副恨不得要把人掐死的样子。
马雪琴挣扎着，双手不断地敲打在了姜莳的身上。
鹿斯铭见此，忙冲上去把姜莳给拉开了。
马雪琴一得到解放，立刻捂着喉咙喘着气来。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想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