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正处于纠结的状态中,转过头便于范仲淹说起了秦州情况的具体解决办法来了,一旁的范仲淹暗自观察韩琦这位老友,心中也是一叹,稚圭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爱民、惜民了,为此甚至敢顶撞门阀,顶撞陛下,如此性格,将来仕途,必然多生坎坷啊。
范仲淹和韩琦两个人,其实从本质上都是好官,只不过两人性格不同,也就让两人的行事风格有了些许的偏差。
范仲淹的性格是不好的话不说,想做的事情,也只在私底下做,而韩琦呢,是不好的话也说,还在明面上做,两个人都没有欺骗世人,可在别人眼里,韩琦这样的性格,就招人讨厌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杀了人父母,然后还拿着刀在那狂妄的喊,“我杀的,我杀的。“,这不是没心没肺,这是什么?
堂堂秦凤路军政长官,就那么看着经略使和永兴军路安抚使在那商讨自己管辖地区的军事调动,也不说话,仿佛变成了一尊木偶似得,到后来范仲淹都有些尴尬了,自己这个隔壁路的安抚使在这里当着秦凤路的安抚使说秦凤路的军事行动,这不是打韩琦的脸么,范仲淹是个老实人,做这件事,他总觉得很不自在,只不过夏竦一直让他说,他这才说了,可心里却很忐忑,对于韩琦,他很欣赏,并不希望他误会自己。
就在这众人都很尴尬,只有夏竦悠然自得的时候,一个小吏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房间内紧贴着门的位置,对着里面轻声的喊道:“各位大人,秦州知州徐清来信。“
他这一声,顿时把正在说话的,还有沉默的都给吸引了过来,这让小吏有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夏竦是这厅堂中品级最高的官员,自然这个时候要由他话,他也当仁不让,挥了挥手,招了那小吏过来,把信直接拆了开来,阅览起徐清的这封信来,旁边的韩琦也没什么反对意见,他对徐清的印象很不好,自然也很乐意看他在夏竦面前出丑,这样一来,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将这位南方来的文雅人给赶走了。
只不过随着夏竦看信的时间越来越长,韩琦的心就有些不安了,这封信已经被夏竦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了,难道那徐清写的字太难看了,夏竦没看懂,韩琦很是好奇的想到,紧接着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要是真没看懂,为什么夏竦那眼睛却越来越亮了,这显然是看懂了啊,那徐清到底是写了什么,能让夏竦连读三遍还没停止呢?韩琦现自己的好奇心不可遏制的膨胀起来。
他有些后悔先把信交给夏竦看了。
“夏大人,这位秦州知州,究竟写了什么?“眼见夏竦对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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