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既然没办法劝说沈翊霁，那就只能想尽办法询问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可惜沈翊霁并不吃她这一套，用冷冽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愈发的令人心惊。
“我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不用你知道。你也不用觉得不公平，毕竟这么多年，你都享受了踩在人脚底下的这么多好处，也应该付出一些回报了。”
他略微垂眸，看向沈依妍，眼神中透着暗淡。
可沈依妍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恨意。
她有一瞬的恍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当年的事情，你想方设法地栽赃林翡，抹掉监控，收买目击者，躲过了警方的调查，利用厉以寒对林翡的恨意，把她送到了监狱。还找人在牢中欺负她，这都是你的所作所为，依妍，我知道你眼里容不下她，可是也没必要这么小气。”
沈翊霁字字珠玑，几乎是不用组织语言，就能说出她这些年做的事情。
每一件事都是她的所作所为，沈翊霁没有冤枉她。
沈依妍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痛苦，沉吟了一瞬后，想要反驳，但对上了沈翊霁的眼睛，只是无话可说。
“事已至此，哥，难道你要亲手把我送到监狱吗？让林翡经历的事情，再在我身上经历一遍？”
她的询问，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