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凌洲没说药哪里来的，但是他信誓旦旦说好的，这方面不会骗人，肯定是好的，萧忘送的更不用说，是老谷主送的。
不过...周不言的是他试用过的。
楚星辰最后拿起了周不言送的，就着铜镜擦药。
楚星辰用的铜镜制作非常精美，妥妥的老古董，放在现代那值老多钱了，在大楚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楚星辰习惯了镜子，还是觉得不太好，“玻璃，玻璃，有了玻璃就有镜子了。”
她擦完药找周不言，“周不言，你身上的伤疤都去了哪些？”
周不言送了药但没想到她会选择自己送的，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选择，却让他觉得很惊喜，正惊喜着听到问题。
“就...就身上那些。”
殿下不会想看除疤效果吧？他身上还有些伤口没好，要是殿下看到了肯定又会觉得他疼。
而且在殿下面前脱衣服，他还得担心再次‘毒性发作’，要是殿下知道他心乱跳，还做过那种梦，说不定就不要他当值守夜了。
周不言一瞬间想到了许多，甚至忍不住暗暗勒紧腰带，打上一个一般人打不开的死结。
第一次心跳加速，周不言以为自己是中毒了，所以毒性发作，可后来次数越来越多，他就知道不是了。
他只对殿下发作，而如今看过了萧忘和沈苍竹他们，他已经知道，那是他作为暗影不该存在的男人本能在发作。
沈苍竹他们男人本能发作，是可以的，他却不行。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他尽可能压制自己，怕女皇发现，怕天六他们发现，更怕楚星辰发现，被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