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若是此时,他能离开谢家,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眼下还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张宛渊一副被他说的意动了的表现。
见他这样,张华音很满意,这才道,“若是贸然将他驱逐,宁儿回来知道了,怕是要闹。如何才能叫他主动离开,而不让我们留下话柄?最好,能叫宁儿从此对他深恶痛绝!”
其实,这是张宛渊一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了,只待时机成熟......李叔叔去他院里,就说了一句“是时候了”,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张宛渊似是为难地想了想,然后去问张华音,“咱们实在也是不了解姜氏啊。要不,舅舅暗中见见他的父母家人?说不定,他们会有姜氏的把柄呢?”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张华音眼睛一亮,“那家子贪婪无比,只要给银子,肯定好拿捏!到时候,还怕姜氏不屈服吗?”
“舅舅,我们只问姜氏的把柄就是。这一家子把姜氏随意发卖了,想必往日与他并不亲近,拿捏他们不会管用的!”张宛渊见他想岔了,急忙拉回来。
张华音似是也想到了这茬,“确实,你的顾虑是极有道理的。那姜氏如此不敬尊长、不守规矩,定然不会听他们这些人的话,更不会顾及着血肉亲情的!”
“李叔叔,你去扁翠乡走一趟吧!不论如何,我绝不能叫这样的人待在宁儿身边。”
张华音神情有些许狠厉,一旁的张宛渊瞧了眼李叔叔,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该拿的消息他已经悉数拿到了,现在戏台子也搭好了,唱戏的角儿也该登场了。
姜容,看你能不能逃得了这次的迷魂阵吧......
此时,他们设计的主人公正在参与一场案件调查。
......
彼时,原本高孑茕正在给姜容讲学术数,忽然听到有人敲路鼓(官府门外的鼓)。
击鼓所为鸣冤,不容耽搁。
高孑茕叫姜容戴了帏帽,躲在一侧偷听。
击鼓人是个瘦弱的小乞丐,她满身污秽,甚至手脚不利索,虽然浑身都脏兮兮的,可一双嘴唇惨白无血色,干裂起皮,瞧着很是骇人。
门口侍卫跑过去,看见了她,问,“小家伙,敲鼓可是有冤情?”
“正是。”小乞丐重重点头。
“你瞧着不像是延州的人啊?”这侍卫也是个热心肠,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两句,“你可知,若是胡乱敲鼓告状,是要挨板子的?这板子可不是你能受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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