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到福建做镇守,奴就见到时常有人抬礼物来家,叔父在家里也是时常说及谁谁送了什么好东西的。不惟银子,奴攒存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叔父在任时收下的,也不见哪个告发奴叔父是个贪官!”
“我家什么都有,又不需要谁送我礼物,我只望好好当好我的官,领取俸禄,履行职责,不辜负朝廷恩遇!”卢嘉瑞说道,“钱财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来路不正,便总让人于心不安,而我又不缺它,多一点于我又有何用?”
“好了,奴也不去辩论相公要不要清廉做官。”焦绣珠扭头过来,说道,“前些年信郎做周晬,奴虽不能来与席作贺,但奴后边也听闻了那盛况,人都夸赞信郎,说他聪明伶俐有福相。信郎是卢家大公子,那官禄也是卢家二公子,不能厚此薄彼,让人看低了奴母子两个!”
“怎么会呢?两个都是我的宝贝儿子,我自会一视同仁!”卢嘉瑞说道。
“那就不能只顾嘴上说说!”焦绣珠扑到卢嘉瑞怀里,娇声说道,“我儿出生之时,又恰逢相公得官受禄之际,父子共沐荣光,是极好的兆头,官禄的生日也是相公得官一周年,理当大事庆祝一番!”
“行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再大摆宴席,好好给官禄做个周晬吧!”卢嘉瑞最后终于被焦绣珠说服,改变了主意。
“这还差不多!”焦绣珠开心地笑起来,搂着卢嘉瑞亲了又亲。
于是,两人就椅子上厮缠起来,金彩见状便退了出去,拉上门。(本回未完待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