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计数的筹。装船的人役搬运动作十分麻利,就依着卢嘉瑞说的去做,搬一包,拿一支筹,放到船边上。
卢嘉瑞和管事的庄客就站在盐仓门口和木船之间空地上,看庄客搬盐,看他们是否漏拿漏放计数筹。
在装船歇息的间隙,卢嘉瑞到屋子里面看,看到有一包缝线有点裂开的盐包,便用手挖出一些盐来看,觉得还不错,跟方才在金员外书房里看到的完全一样:白净、细粒、均匀,比自己在家里厨下看到的盐都好看,忍不住舔一下。
趁着这空挡,卢嘉瑞又叫管事的庄客拿斗来,就着这包缝线裂开的盐包量一量,量得确实是五斗,证明庄客说的一包五斗合半担所言非虚。
搬了好久,中间歇息了好一阵,装船的人役便又开始继续装船。再过约莫半个时辰,四百包盐就装船完毕,装船的人役再到另一间屋子里搬来十来包大米覆盖在盐包上,以防万一遇到缉查可以糊弄应付一下,这样就算装船妥当了。
卢嘉瑞与管事的庄客回到客厅,卢永茂与金员外还在那里喝茶谈天。两人报称船装好了,卢永茂便招呼于魁来,将银子称了给金员外。金员外收银毕,便安排酒席,用晚膳。
晚上的酒菜自然很丰盛,卢永茂与金员外要好好的吃一顿酒。卢永茂本就是个好酒之人,只是平常在家没多少机会碰上合适的酒伴,难得有尽兴的喝酒之时。而金员外本身也是个豪饮不倒翁,两人虽是多年买卖伙伴的老相识,又是一年只见那么一两回,正好对饮。
于魁原本也是“见酒欢”,推推劝劝之间也不禁喝开来。在酒桌之上,卢永茂也管不了那么多,让他于魁爱喝就喝的。
卢嘉瑞在家里倒是不喝酒,就是节庆日子也只是喝一点,都不知自己酒量怎么样,这时也经不起金员外及管事庄客之劝,加入到酒菜敬奉劝酬之中。
美酒佳肴,宾主几个便都把酒笑谈,喝开来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觥筹交错、推杯把盏之间,一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席间,金员外和卢永茂大谈买卖江湖之道及奇闻异事,都是些黑道红道的秘诀秘闻。两造高兴处,得意洋洋,手舞足蹈,看着就使人听得入神。管事的庄客和于魁间或闲谈一下,则多闲扯家常杂事以及侍候主人之道。
卢嘉瑞坐在一旁听,很少插嘴。卢嘉瑞看父亲酒兴很高,也不便劝阻,而于魁这时也似乎喝得忘乎所以,他自己就尽量克制少喝。他担心万一他们仨都喝得死来活去,到时会耽误事。他得少喝,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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