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根本不需要再出去,否则就是耍赖偷懒。
当然放屁则例外,余先生允许学童到课堂门口外放屁,以便不要臭到别人。但放屁的的话只能就在课堂门口外,不能走出先生的眼见范围。
不幸的是余先生自己却往往也不能很好的掌握每一次课上课的时间,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都没定数,讲到兴头时,竟有时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就一次课,到下课时才知道放学的时间都到了。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本该两三次的课时,一次课就跨了过去。
这日上午,余先生在讲《论语》,先是朗读,后边是背诵,再有就是讲解,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就拖得很长。余先生是讲得津津有味,学生们听得昏昏欲睡。无声无息间,一股臭味慢慢地散发开来,卢嘉瑞首先闻到了,而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很臭啊!谁放的屁!”后来,他忍不住大声说道,也不管余先生在讲着课。
“卢嘉瑞,你说什么啊?上课时间吵吵闹闹?”余先生厉声问道,一边拿着戒尺走过来。
“的确很臭啊!”卢嘉瑞争辩道,“臭了很久了,学生受不了了!”
“是有一股臭味,是真的!”卢嘉恭这时也附和说道。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屎臭呐!”卢永义也说道。
余先生走到近傍,鼻子嗅了嗅,也闻到了一股恶臭,一下也不好就打卢嘉瑞手心了,大声问道:
“谁干的好事?不是允许你们出去放屁的么?”
坐在卢嘉瑞前边的小同学,叫卢文光的,大约八九岁的样子,身子挺直着,两手捂在下面,战战兢兢地小声说:
“是我。”
“你放这么臭的屁!”卢嘉瑞喊道,这会他来劲了,说话也大声起来。
不料,卢文光却说:
“我没有放屁,我拉屎了,我憋不住了!”
卢文光说罢,头低着,大哭起来,十分羞愧。卢文光上学堂已经两年了,又有些胆小,平常还比较腼腆听话的,不想竟出了这样的糗事。
课堂上登时安静得出奇,一阵鸦雀无声,然后却爆出一阵哄笑。
“你就这样拉出屎来?上课前怎么不上茅房去拉啊?”余先生很生气地问。
“上课前又不急,谁知道这次上课时间这么长嘛!呜——呜——呜——”卢文光边哭边辩解道。
学童们都继续大笑不止。余先生说道:
“不要取笑了,卢文光,你赶紧去茅房吧!如今先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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