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出奇，看着躺在病床的母亲，李兰芳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其实自己这么做也没什么，对吧？都是为了生存，不做，母亲就会死……
一旁的医生道：“病人现在的病情其实是趋于稳定的，她这么大年纪了，我们会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有望尽量延长病人的寿命的……”
医生到最后都说了什么，其实李兰芳都有些听不清了。
她满腹心思，所有的声响都混杂耳中，嗡嗡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没有错。
医生也是富有经验，在医院常常能看到这样遭遇不幸的家庭。
也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就这样离开了。
李兰芳回到陆家的时候沈思颜他们还没回来，她知道今天沈思颜夫妇会把陆清婉接回家。
陆清婉，她的眼前不禁浮现那个孩子纯真可爱的笑脸……
李兰芳回房，从手提袋的夹层翻出那个叶雪交给她的纸包。
她说不会致命，那应该不会有事吧……
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的想着，李兰芳渐渐觉得好受些。
屋外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是沈思颜他们回来了，李兰芳其实不太想出去，她现在有些不敢面对他们。
但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开了门。
“太太，先生。”李兰芳勉强微笑道。
两人都看过来，微微点头示意，却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谁会在意她这样的下人呢。
还在陆谦胳膊上坐着的陆清婉叽叽喳喳讲着话。
“奶奶说马上就是元旦了，什么是元旦？”
孩子的问题永远都很多，简直是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陆谦几乎回答了她一路，此刻依旧并不觉烦。
依旧温和并耐心道：“元旦就是一年的伊始，是每一年的开头啊。”
要是关天在这里，一定会泪流满面，要是陆总什么时候也能对他们如春风一般和煦就好了。不过这种念头也就想想罢了，不存在的。
陆清婉眨巴着大眼睛，似乎还有什么想要问。
换完鞋子的沈思颜无奈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宝贝，你别问了好不好？妈妈听得头都要大了……”
被捂住嘴的陆清婉倒是丝毫不见生气，反倒是被沈思颜的样子逗笑了。
一松手，只听她咯咯咯的笑声。
沈思颜见这小祖宗总算是消停了，看了一眼陆谦，埋怨道：“你也是，孩子问什么说什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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