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雅没有回答沈思颜，她看着陆远冷漠的背影。
忽然笑了，眼泪还顺着脸庞下滑，“陆远！我当初就是瞎了眼了！你简直就是个混蛋！畜牲！”
陆远原本不欲理睬，可姜怀雅的话实在难听。
他霍然转身，指着姜怀雅，“你——”
陆谦见状，沉声道：“陆远，你别太过分！”
陆远看了看陆谦，还是将手放下了，“好啊，你们一个个的今天就是特地来找我麻烦了。”
“陆远，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沈思颜忍不住开口道。
“行，行，我什么都不说，我走，我走行了吧？”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径直离开。
姜怀雅一下子失了力气，幸亏沈思颜扶着她，不然怕是要摔倒在地。
叶雪只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降低存在感。
这一屋子的老熟人，陆远又忽然走了，还是得夹起尾巴做人。
沈思颜心中焦急，她扶着姜怀雅，“怀雅，我们走吧。”
陆谦看着两人，主动给他们开了门。
姜怀雅和沈思颜转身离开，走了没两步，姜怀雅忽然回头。
正对上叶雪得意的目光，姜怀雅冷冷看着她。
叶雪愣了一瞬，又低头。
沈思颜察觉到了姜怀雅的迟疑，也回过头，叶雪正低着头。看着叶雪她忍不住叹了口气，陆远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头疼。
众人离开后，叶雪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脸庞，暖洋洋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自己想要的地方发展……
沈思颜夫妇带着姜怀雅离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探寻的目光。
但只要一看见陆谦那冷冷的眼神，所有人都不再敢多看。
“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三人走出了建筑，呼吸着寒冷而新鲜的空气，姜怀雅才觉得，刚刚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好了些。
面对沈思颜的提议，姜怀雅摇了摇头。
她现在没有胃口，也没有精力。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整理自己一片狼藉的心。
沈思颜的目光透着担忧，“那我们先去坐会儿吧，我看你累了。”
“我……我觉得喘不过气来，让我先缓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