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离开了。
叶雪看着林小鱼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拿出烟来正要点上，有护士过来。
“女士，我们这边是公共场所，不能吸烟的。”
她反应过来，有些歉意地笑了。
“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
随后将烟从嘴上拿下来，快步离开了大厅，坐到了医院外的露天长椅上。
天气已经很凉了，晚上的寒冷刺痛了她裸露的小腿，叶雪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点燃一支烟。
她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缓缓升腾，而后才吐了出来。
只有这种时候，叶雪才觉得略略放松些，仿佛那些烦恼也随着烟雾消散。
叶雪忽然笑了起来，从前她是最讨厌吸烟的人的，连哥哥吸烟都会被她追着说个半天。
“你要抽烟就出去，呛死人了！”
李明成往往什么都不说，笑着出去抽完烟再回来。
“你抽那么多烟干什么？对身体不好，而且这样难闻。”那时的叶雪根本读不懂哥哥眼中的情绪。
她只记得李明成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现在的她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哪里分什么对错好坏，生活常常就已经叫人喘不过气了。终于，她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哥哥。
哥哥？她努力去想李明成的样貌，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果然，再刻骨铭心的东西也会随着时间褪色。
看着今天的林小鱼，她就好像看到了昨日的李彤儿。
只是现在林小鱼还有的选，而叶雪却早就没了退路。
她是谁？她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叶雪，让林小鱼离开不仅仅是出于嫉妒也是一种寄托，叶雪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当初她的选择不一样，那么现在的一切也会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