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乐听完了以后，在那里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首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我不能参与。”
当年牟大爷确实风光了好一段时间，但是护着他的大佬去世以后，第二年牟大爷就入狱了。
这一待就是16年。
时间很巧合。
造神，终究不是真的神，而且还是一群人推出来的，等时机差不多，就是打破的时候。
他倒是不怕后续的麻烦。
只是他不想出这个风头。
真正的财团，有几个冒头的?
每年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钱来抹除信息来源。
不止是他对这个出风头不感兴趣，光是自己家几个人都已经走上了体制。
还有走金融的。
他已经不适合公开了。
否则就不会在内地投资都要用港岛的身份来投资。
王老头闻言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询问了一下：“哦，为什么，这也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啊！先富带动后富，现在我们只需要一个典型。”
杨小乐闻言笑了笑：“我知道，但是我现在现在的情况压根就不适合。”
听到这话，王老头在那里思索着。
是啊！杨小乐确实已经不需要这样的名声。
当然了，他也就抱着试试的态度。
杨小乐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我确实不可以，但是不代表别人不可以。”
这话，让王老头若有所思。
“是谁暂时不告诉您，等过段时间就知道了放心，绝对符合你们的要求。”
杨小乐简单的卖了一个关子。
自己应该没有改变这个历史，而现在的南德集团已经算是私营企业里规模不小的存在了。
王老头思索了一会，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问了，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两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第一个事情比较敏感，现在中东地区不是很太平，我们想要对那边出售一些装备，但是需要隐蔽性，你这边有没有渠道？”
杨小乐闻言眉毛一挑。
这个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其实现在的很多军工企业普遍面临订单荒的严峻局面，生产线被迫停工，大量设备处于闲置状态。
更严重的是，部分企业连职工的基本工资发放都难以为继，生存困境日益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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