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关系。”
“哈？”三人面面相觑，“合作伙伴关系？”
“对啊。合作伙伴的关系，纯的。”
胡珊妮迟疑道：“封总……不是跟您告白了？难不成……”
冷梨梨道：“我没答应。”
三人各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居然……没答应？！
他们连赌局都不敢开，就怕毒奶了，结果！
这两人没成！
“你们……该不会早就看出来了吧？”冷梨梨停顿了一下，还是把话补充完整了，“我是指封总的心思。”
海浪想也不想地回答：“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言笑和胡珊妮两人同时抽了他一下。
他看着冷梨梨脸上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即改口，“只要长了一双八卦的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海德诺的人也是？”
“也是。”
冷梨梨：“……。”
也就是说，就她一个人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