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羡慕得紧,自然而然,也会学着他们一些生活习惯,以防止将来他高升到长安后,一时适应不了那种凌晨上早朝,空腹上朝会的节奏。
高升进长安,御前面君王,可是胡泽义入仕为官的终极目标。
“唔~”
胡泽义用食指在茶汤中蘸了蘸,然后轻轻擦拭着自个儿困倦的眼皮子,左眼完了擦右眼,来来回回五六次,这才整个人得劲儿起来,舒爽地低呼了一声:“茶能名目啊,舒坦儿!”
人精神了,心情也好了,对着吴公礼这个娘家侄儿,也不再如刚才那般阴沉着脸了,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些:“公礼啊。以后若不是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不得这般莽撞,知道了吗?下不为例!”
吴公礼暗里郁闷一声,曹家都开钱庄了,昨日晚宴中还博了这么大的一彩头,这还不够十万火急啊?
于是,他起身说道:“表叔教训的是。其实曹家开钱庄,开了也就开了,对我们吴家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吴家的天顺钱庄在清源县少说也传了三代,根深蒂固,谅他曹家新开的小小钱庄,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对我们吴家动摇不了什么。可是——”
说到这儿,吴公礼躬身抱拳,面有央求之色地说道:“希望表叔父能够收回成命,万万不要将县衙的官银税款存入他们聚丰隆中啊!”
“说得甚胡话?”胡泽义摇头道,“本官昨日众目睽睽下答应了曹天焦,一夜的功夫,你就要让本官收回陈命。那岂不是让清源县的人笑话本官不讲信誉,朝令夕改,视言行如儿戏?胡闹!”
吴公礼还是摆着躬身抱拳的姿势,看着胡泽义说道:“可是,一旦官银税款存入聚丰隆成为事实,对我们吴家的钱庄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啊!”
“你这孩子,比你爹还会危言耸听,”胡泽义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训道,“我知道你也想让牲口市每日的税款存入你家钱庄里。但即便是将县衙的官银税款存入你家钱庄,一年又能生多少利钱?就算天顺钱庄要揽储吸储,难道吴家还会差了县衙这笔官银税款?”
“不是,这跟揽储吸储没关系啊,若县衙能将官银税款存入天顺钱庄,性质不一样,不一样呐!”吴公礼见胡泽义压根儿就不当回事儿,真心急了。
“有什么不一样?”
胡泽义哼了一声,道:“你要知道聚丰隆付出的条件是什么?向县衙捐献三百贯用来修缮渡口码头,还要负责县学每月需支应的三十贯银钱。尤其是后一项,那可是个无底的损耗啊,公礼。就算本官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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