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同石沉大海被吞没了进去。
“咔嚓！”
水蛇粗的藤蔓瞬间穿透了张凡的胸膛，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冲大脑，张凡企图挣扎开，但是下一刻他体内的无尽炁海的能量竟然在迅速流逝着。
这就像通往稻田的渠道突然被外力引开，迅速稻田失去了生机，张凡的恶魔外衣再也难以支撑消失了。
仅仅如此轻松，黑袍人口中的神使就将他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而这就是天人一族真正的实力。
藤蔓将李飞和第六神使高举天空，送到了张凡面前，此时的张凡体内能量每增加一分，四周萦绕的藤蔓便吸收两分。
证明手段简直可怕而残忍。
长剑直指张凡脖子，李飞的眼神从犹豫变得坚定而冷漠。
他最信任的人杀了他最敬爱的人，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太残忍了。
“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做？”李飞一脸茫然。
“当时我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自己暴走的，清风大师选择了牺牲自己换我活下来，这条命是我欠他的，你如果要拿走，我不反对！”
张凡欠的人情已经足够多了，先是清风大师，现在又是张卓，曾经他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可是现在看来他只是个一腔热血的井底之蛙！
“你以为我不敢吗！”寒光一片，长剑硬生生插进了张凡胸膛。
张凡闷哼一声，发出痛苦的叫声。
体内能量的流逝，让他提抗力下降，疼痛越越来越明显起来。
李飞已经泪流满面，手中长剑直抖，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不仅仅张凡瞒着他，整个华夏知情的人都在掩护。
愤怒让李飞变得不再是自己。
“那你就死吧，”李飞双眸闪过一丝杀意，一抹鲜血泼洒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