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关心的问题,“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路上啊......薛沐洵叹了口气,无语的比了个等下再说的手势。
他们刚上路的前几日,还挺顺利,毕竟跟着她的人除了她从京城带过来的,再就是袁昊起初带去重庆府的。
黄三水安排了一路的吃喝,带人继续留在了重庆府。
只除了于洋一家是计划外的,但黄三水安排了一辆宽敞的马车给他们。
于洋,松青娘和松青一路上都挺好,于洋不太适应越往北走越严寒的天气,一路上除了投宿外,几乎没出过马车。
最闹腾的就是那个松溪了,一会说天气太冷了,受不住,得要御寒保暖得衣物,一会又嫌弃吃的饭菜有些凉了,需要吃些热乎乎的饭菜,甚至还假装身子不适,赖在客栈里不肯出发,就为了多住一日,瞧瞧热闹。
更为过分的是还伸手向薛沐洵要银钱打扮自己。
一路上随行的人几乎都烦透了她,偏她还不自觉,见袁昊虽然黑了些,却长的五官端正,沉稳刚直,便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往袁昊跟前凑。
袁昊被她烦的见了她便绕路走,忍无可忍的时候,恨不得挥拳打晕了她。
起先松溪偶尔矫情的提些不过分的要求,薛沐洵并不在意,等到后来见她越来越过分了,她便找了于洋,开门见山的说如果松溪这样,她不会客气的。
尴尬不已的于洋一家日日看守着松溪,押着她不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薛沐洵还让红尘去警告了她一番。
红尘性子冰冷又直接,直接拔剑指着松溪,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的瞪着她,吐出一句话:“再敢闹什么幺蛾子,直接划花她的脸。”
说罢,利落的挥剑斩下松溪耳边一缕碎发,吓得她瘫软在地,险些晕倒过去。
自那以后,松溪才老实下来。
紫陌高兴的直嘀咕:“早知如此,就应该早点让红尘去吓唬吓唬她。”
红尘一脸冷酷:“我从不吓唬人,言出必行。”
这话让恰好路过的松溪听到,吓的连滚带爬的走了,紫陌在她身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饶是如此,也被她耽搁了几日,今日才到甘州。
宽敞的马车中,松溪舒服的靠坐在窗前,腿上还盖了一床雕花丝绣毯子,掀开车帘往外打量。
“终于到甘州了……哎呀!”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落在正围着薛沐洵说话的两个男人身上。
穿篮色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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