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在乎,甚至还非常庆幸,自己前世的躯体能陪在父母身边。
这样,父母便不会孤单了吧?
薛沐洵的手停留在父亲的名讳上,用力的抠住了墓碑,仿佛那样便能够触摸到已经长眠地下的父母一般。
爹,娘,我是明月啊,我来看你们了!
你们看到了吗?女儿没有死,女儿回来了!
爹,娘,女儿不孝,过了这么多年才来看你们!
薛沐洵轻轻的将脸贴在了冰凉的墓碑上,双眼微阖,无声的任眼泪肆意的留下。
萧祁湛安静的跪在旁边,点燃了他们带来的香烛,在一旁的火盆里烧了纸钱。
萧祁湛烧着纸钱,面带担忧的看向薛沐洵。
月光下,蜷缩半伏在墓碑上的薛沐洵面色苍白,晶莹的泪滴从眼角不停流下,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悲伤,整个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周遭的环境,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萧祁湛心脏倏然缩紧,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下意识的将薛沐洵抱在了怀里。
“徐叔叔,婶娘,我是昭王长子萧祁湛,阿湛第一次来祭拜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鬼使神差的萧祁湛开口介绍自己,徐良与昭王是交情极好的故交,按理他该称呼一声徐良叔叔。
“我怀里抱着的是我的妻子,她是信国公薛洪的小女儿,也是婶娘师兄的徒弟。”
“今日我们夫妇特来祭拜叔叔,婶娘,望你们泉下有知,能够保佑洵宝一世平安顺遂。”
“往后我们夫妇定然会经常来看望叔叔,婶娘的。”
他抱进了薛沐洵,喃喃自语的说了一番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番话,只是看到薛沐洵刚才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心疼与恐慌。
其实,对于薛沐洵说受师父之托,来祭拜延安侯夫妇,他并不是完全相信的。
如果只是受师父之托,来祭拜延安侯,那么到了墓前,磕几个头,祈祷一番便足够了。
因为墓碑下的延安侯夫妇,对于薛沐洵来说,不过是令人敬佩的大英雄,父亲和师父的故交。
可薛沐洵刚才抱着墓碑的悲伤神情,仿佛延安侯夫妇是她的至亲之人。
这让他觉得疑惑,又觉得心慌,想起上次在天目山中,审郑文昌的时候,带出来延安侯夫妇的死另有隐情,薛沐洵听到后乍然昏倒的情形。
他心中笃定,延安侯夫妇之于薛沐洵,绝对不仅仅只是父亲和师父的故交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