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瑾随意地摆摆手。
李奶奶招呼他们坐下，开始讲述李菲菲的心事，她说的跟刘国柱所说并没有什么出入。
唯一的区别就是大肆渲染了李菲菲在家京城对刘若青的帮助与照顾。
“菲菲找她男朋友帮忙，给找了个一万多工资的工作，可惜若青自己不能干，试岗就被刷下了，她后来又赶上了老本行，帮店里帮着卖衣服，一个月也有五千块呢……”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说句难听点的话，我家菲菲不过是若青的邻居，把她带到京城照顾她已经是很大的情分，压根就没义务负责她的安危。
可是菲菲这个傻孩子，偏要要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一年来，茶不思饭不想，还辞职去找人，钱花了个精光，不仅人没找着，把自己也折磨成瘦骨嶙峋的模样。”
李奶奶说着说着就开始老泪纵横，叶窈扯了张桌上的纸给她，似是随口问道：“这些，都是李菲菲告诉你的？”
“是呀，”老太太擦了擦眼泪，随便摁了摁鼻涕，“你说，我孙女是不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窈面无表情，并没有回应李奶奶。
这倒是有点奇怪，如果李菲菲真的把刘若青的失踪都怪在自己头上，怎么可能一边愧疚，一边又向人宣扬自己对刘若青的照顾。
这本来就很自相矛盾。
就在叶窈疑惑的时候，睡到太阳都晒屁股的李菲菲总算起床了……